鞭子還是落在了夏景昀的身上,但夏景昀身上吃痛,眼神卻瞬間激動起來。
因為,那一聲呐喊,是他期待了一天的胡子監工的聲音。
握著鞭子的壯漢扭頭看去,詫異道:“咦?二哥,你不是休假嗎?你咋來了?”
胡子監工飛奔過來,氣喘籲籲地擺了擺手,“這個稍後再與你說,這人我先帶走了。”
說著他走過去,扶起夏景昀,“先生,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壯漢:???!!!
聽見這聲先生,夏景昀便知道這事情穩了,這第一步算是徹底踏出去了。
他的心頭無比高興,臉上卻壓抑著喜色,虛弱地點了點頭。
“二哥,你這是?”
壯漢聽著那聲先生,都快聽傻了。
“一會兒慢慢與你說。”
胡子監工伸手扶著夏景昀,慢慢朝著不遠處的二層小樓走去。
瞧見他那小心翼翼,緩緩挪步的樣子,整個工地上,無數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止勞工們目瞪口呆,就連其餘監工們都傻了眼,瞧著一向脾氣最暴,最是心狠的老二,這番離奇姿態。
小樓不遠,即使夏景昀此刻步子不大,也沒花什麽功夫就到了。
胡子監工將他扶進了自己的屋子,在桌邊坐下,激動道:“先生真是神算呐!若非先生之言,我今日定遭奇恥大辱,多謝先生!”
說著他便站起來作了個揖,夏景昀連忙起身扶了扶,結果一個沒站穩跌倒在了地上。
胡子監工趕緊將其扶起來,瞧著他虛弱的樣子,一拍腦門,“瞧我這腦子,先生稍等,我去夥房看看可有什麽吃的,給先生弄來。”
說著便匆匆離開,夏景昀鬆了口氣,對胡子監工的態度變化他並不意外,別說是這些沒啥文化見識的漢子,就是以前他身邊那些讀了大學的年輕人,還不是一樣在上進和上班之間,選擇了上香,把寺廟都快擠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