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內,一幫年輕人正奮筆疾書。
其餘眾人都趁機撤出了大廳,在外麵的院子裏閑逛著,隻留了幾個人在裏麵,防止喧嘩和閑聊。
整得跟考試一樣。
事實上所有人都知道一場酒宴為何非要整這一出,甚至他們已經知道了結局。
他們就像是提前看過劇本的客人,坐在觀眾席上,戲謔著,冷眼旁觀著戲台上的進展。
“你看那夏景昀,還跟那兒奮筆疾書呢,莫不是覺得自己還能有戲?”
“垂死掙紮罷了,你還指望他在這上麵有什麽獨到見解不成?”
“別瞎說啊!我可不指望。我跟他不一頭!”
“別搞得那麽緊張嘛,他又不是犯人。再說了跟他一頭,說不定能讓雲家老太爺高看你一眼呢?嘿嘿!”
“做夢吧,剛沒看到麽,老太爺對他可沒什麽特殊感情,隻不過為了好友,幫忙試著攔了攔,沒攔住也就算了。”
……
那邊聊著,整個場中最為焦慮的兩個老人也遠遠站在一旁說著話。
蘇師道歎了口氣,“你是對的,你要是貿然攔下這個事情,既是難免暴露,二則人家說得那般冠冕堂皇,你要強行阻攔,多少有些師出無名。”
雲老爺子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氣得罵我一通呢!”
“你當我還是年方弱冠的愣頭青嗎?”蘇師道翻了個白眼,旋即又微微搖頭,目光看向燈火通明的大廳,“但是,他卻真的是年方弱冠,年輕氣盛啊!”
“對我有點怨憤都是小事,但就怕他遭受打擊,或者對強權心生憤懣,一蹶不振啊!”
蘇師道馬後炮般地遺憾道:“早知道這些日子,你就多教他些國朝大事嘛!我對那些又不是很懂,結果你非要去弄你那點破字。”
雲老爺子嘴角抽了抽,理直氣壯,“你以為我就知道多少?”
……
“宋大人,你是真的有魄力啊!就不怕得罪雲老太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