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昀此刻就如同昨夜被打通了阻塞的謝胭脂,思如泉湧。
如果說鄭天煜警惕的對象不是自己這個人,而是勞工營,因為自己讓勞工營的效率得到了提升,讓勞工營得以盡快地修好觀景台,產生了重大影響,所以,派人暗中來打探。
這個邏輯是說得通的。
在得知了情況之後,他或許放下了心。
一轉眼,又在文會之上瞧見了自己,出於某種陰差陽錯或者進一步試探的心思,點了自己當對手,沒想到卻撞上了鐵板。
但因為自己和他的計劃並沒有嚴重衝突,所以,他讓手下去殺了牛二,將線索打斷,以免橫生枝節。
不過沒想到自己很快抓住了牛二的遺孀,並且順藤摸瓜扯出了奸夫,他便命令手下再度下手滅口。
然後在發現縣衙竟然早有準備之後,一擊不成便再無了動作。
這都說明,後麵這兩次行為,不過是為了不惹來不必要麻煩的謹慎行事罷了。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在那之後,鄭天煜便再無動作,甚至連自己昨日出城,路經荒野,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夏景昀在心裏梳理了一遍自己剛才的邏輯,完全說得通!
這麽說,鄭天煜的目標真的很可能是勞工營?
那新的問題就又來了,他是圖什麽呢?
夏景昀看著謝胭脂,“我得出去一趟。”
謝胭脂瞧著夏景昀的臉色,也知曉事情輕重,點頭道:“公子自去忙吧。”
夏景昀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等我忙完了再回來陪你。”
“公子大事為重,無需為胭脂牽掛。”
不僅貼身還貼心啊……夏景昀感慨一句,立刻爬了起來,蹬上靴子,衝出了院子。
小婢女溜了出來,一臉不開心,“小姐,公子怎麽能這麽早就走了……”
謝胭脂笑了笑,“公子是成大事的人,豈能陷於兒女情長之中,咱們做人啊,要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