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侍郎,敬你一杯!”
“李大人客氣。”
留香居,州城之中最頂級的酒樓,雅間之中,李天風笑著向此番主持泗水州鄉試的主考官工部侍郎魏知德舉起酒杯。
一飲而盡,李天風笑著道:“不曾想,朝廷竟對泗水州鄉試如此重視,派了魏侍郎前來,我還以為一個普通進士出身的禦史就給打發了呢!”
魏知德也微笑道:“李大人可是從禮部侍郎任上高升而來,中樞如今對泗水州的重視那還用多說嘛,嗬嗬。”
李天風點了點頭,“是啊,恩科,恩科,施恩於讀書人,如今泗水州局勢不穩,合該大開恩科,以籠絡讀書人之心。”
“所以,李大人,此番下官是肩負著陛下耳提麵命,中樞囑托而來,要考一場絕對公平公正的鄉試的。屆時還要勞煩李大人幫我擋一擋,讓那些試圖走旁門左道的人,知難而退啊。”
魏知德笑看著李天風,李天風愣了一瞬,旋即笑了起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本官自會幫忙,自會幫忙。”
“如此,便多謝李大人了。”
“好說,好說。”
……
蘇府,夏景昀刷完了題,脫力般地躺在胭脂的腿上。
謝胭脂溫柔地替他揉著腦袋,“公子,今夜李大人宴請主考官,你覺得他會為你要到考題嗎?”
夏景昀笑了笑,“不會。”
“為何?”謝胭脂有些疑惑,“堂堂州牧出麵,而且公子如今聲望,主考官會不給那點麵子嗎?”
夏景昀不置可否,“胭脂,你覺得科舉是什麽?”
謝胭脂雖然聰穎過人,但有些東西畢竟是需要閱曆,無法憑空得來的,她想了想,隻開口道:“為國選材,選拔優秀的讀書人進入官場?”
夏景昀搖了搖頭,輕聲道:“是囚籠誌士。”
“這幫讀書人,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一群人,他們若是與王朝相伴而行,便能讓王朝安定,發展,但若是他們無官無職,又有一身經國濟民之術,那天下大亂便幾乎是難免的。所以統治者以科舉為囚籠,讓這幫讀書人皓首窮經,以圖進入官場,成為人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