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在洞窟的邊緣打量半天,用狗腿刀在地上開始挖溝。外麵的陽光灑進來,照在了雲崢翹起的臀部。
任楚的目光投過去,微微的眩暈傳來,和給山狸子與蟒蛇剝皮割肉的感覺相仿。任楚輕輕揉著眉心,沒有抗拒這種眩暈感。
眼睛似乎失去了焦距,然後任楚看到了馬褲下修長的大白腿。
任楚伸長脖子向側麵湊,方才看到的是背後,任楚決定轉到正麵去,看看上麵是不是有雙峰聳峙,下麵到底是有一隻小雞,還是有一個雞窩。
雲崢用狗腿刀挑起一塊泥土投過去,撒了猝不及防的任楚滿頭滿臉。任楚做賊心虛,硬是沒敢發作。
雲崢命令道:“出來坐在這裏放哨,萬一有野豬來了,你頂在前麵。”
任楚走過去,鬼鬼祟祟瞥了一眼,身體移動了,這種洞悉的能力就消失了,任楚頗為遺憾。
昏迷的時間越長,得到的能力越強,任楚不知道自己算是昏迷還是睡得太死,反正他第二天上午才醒來,估計破紀錄了。
吞天食地係統是火流星貫穿之後得到的主要好處,能夠看穿內部的能力算是額外的福利吧,一定要把死變態的秘密搞清楚。
任楚偷摸轉頭,雲崢揪住任楚的耳朵讓他看著遠方說道:“放哨,如果讓嘉蘭知道你放哨也不專心,一頓毒打跑不掉,她的脾氣火爆著呢。”
任楚掏出煙盒,叼著一支香煙點燃說道:“你和嘉蘭在非洲經曆了什麽?”
雲崢把香煙搶過去叼在自己嘴裏說道:“我老爹在那裏開礦,雇了不少人,也養了不少的保安人員,三年前非洲民粹運動泛濫,我們就是被仇恨的外國資本家。
我們以為對他們很友好,薪水也高,甚至還收養了那麽多可憐的孤兒,他們不會對我們有仇恨,想得太簡單了,災難也就來了。
我父親從莊園去礦區的路上汽車失事,然後莊園裏的工人開始暴動,有許多是我家收養的土著孤兒,我老媽覺得她是聖母,她就死在這些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