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踏實,任楚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翻身,怎麽躺怎麽不舒服,背對嘉蘭的時候,後背會被掐。麵對嘉蘭的時候,郎月會在他脊背寫字,詢問任楚是攻還是受。
最大的好消息是第二天行軍,那群孩子們雖然昨天很疲憊,今天依然頑強上路,沒有哪個孩子不起床或者不走路。
沒哭的孩子手臂上係著一根鞋帶,這是對他們的獎勵,當然如果哪個孩子犯錯,這條鞋帶會解下來作為懲罰,這就是默默自己想出來的最簡單的獎懲方法,目前來看有效果。
默默不再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而是在隊伍側麵遊弋,不斷尋找那些挺胸抬頭昂然前進的少年,他們被陸續挑選出來當做小頭目,監管自己附近的孩子們,他們的待遇是手臂多了一條鞋帶。
然後老兵們震驚看到孩子們行進的隊伍逐漸變得整齊起來,一個個對於人世間的險惡還不明白的孩子們熾熱看著手臂有兩條鞋帶的小頭目。
沒有正式任命為隊長,就是臨時的小頭目,但是兩條鞋帶,這就是差距,這就足以讓孩子們眼熱。
任楚抱著狙擊槍坐在車頂打嗬欠,太困了,幾乎被騷擾到後半夜才睡著,任楚覺得萎靡不振。
雲崢爬上車頂,把點燃的香煙塞進任楚嘴裏,任楚靠在雲崢身上說道:“怎麽感覺默默比我有出息。”
雲崢揶揄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你不長進,孩子就不得不努力拚搏,她當不了官二代,可以當官一代。”
任楚“哈”的笑出聲來,雲崢把香煙奪回去狠狠吸了兩口重新塞給任楚說道:“這個小丫頭的確有天賦,未來或許她真的能夠獨當一麵,甚至做得更好。”
任楚說道:“想辦法幫她完善獎懲製度,讓她學會如何挑選好用的部下。”
雲崢斜睨著任楚說道:“你隻知道背後出主意,你自己幫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