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少年戰隊和軍區以及總部駐地的戰士全部算起來,超過了一萬多人。這些戰士在末日因為不同原因匯聚在一起,郎月的羽翼已成豐滿。
郎月個人的想法是先走著看,末日來臨,勝者王侯敗者賊,誰也沒規定哪個人才能真正崛起,郎月也可以拚一下,隻是不能太倉促,也就是說不讓讓人看出吃相太難看。
汪紹友提議,結果部下的軍官沒有任何反對意見,反而直接把郎月推到了郎王的位子上。
郎月嗓子發幹,前些日子雲崢這樣建議的時候,郎月就已經心動了,否則也不會拆散原來的戰隊編製,讓汪紹友組建最精銳的預備隊。
現在真的事到臨頭,郎月聽到自己的心髒劇烈跳動,任楚的墨鏡卡在鼻尖位置,他心中有些古怪絕倫的感覺。
看到眾人期待看著自己,郎月拿起雲崢的煙盒,掏出一支香煙說道:“在座的是自己人,我不想虛偽的客氣,這裏的基業不屬於我個人,而是屬於在座的諸位,還有那些浴血奮戰的兄弟,以及耕作維護的普通人。
當初建立特戰大隊,我是希望維護秩序,在這混亂的末日給無能為力的人建造一個遮風避雨的家園。
在諸位的支持下,我們走到了今天,我希望未來大家能夠一路相伴走下去。或許有些人不適合繼續帶兵打仗,相信我,有在座的諸位作見證,未來你們哪怕沒有任何能力,你們也有一份榮華富貴傳承下去,絕不相忘。”
柳團長他們同時站起來,對著郎月敬禮,任楚也要站起來,郎月的手按著任楚的大腿,他有資格坐在這裏,郎月有了今天的局麵,任楚才是居功至偉,而且這是她的男人,郎王的未婚夫。
郎月從容站起來,說道:“我更希望諸位能夠在這輛戰車上走得更遠,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晚輩身上,我希望你們能夠和我一起,能夠締造出一片真正的人間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