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揪著任楚的耳朵把他推出帳篷,然後帳篷的門關了。一臉懵逼表情的任楚呆滯看著帳篷,如果有後悔藥,來兩車。
嘉蘭臉上的表情古怪,戳穿了也好,反正雲崢作死作了好幾年,也該到了水落石出的時候。
任楚的耳朵不是那麽靈敏,嘉蘭也不擅長偷聽。他們兩個站在帳篷門外,豎起耳朵也聽不到裏麵的聲音,隻能隱約聽到脫衣服的聲音。
任楚忽然覺得口幹舌燥,驗貨,這種事情不應該讓任楚參與嗎?在任楚心中,雲崢才是他的心上人,別人……別人不敢說是友,容易被人打死。
到底要怎麽驗貨?任楚無限向往,嘉蘭從後麵摟住任楚,著他的輕笑,任楚豎起食指,不讓嘉蘭搗亂。
帳篷裏猛然傳來雲崢罵道:“我操……啊,嘶……”
任楚和嘉蘭身體僵硬,郎月在欺負雲崢?嘉蘭衝過去打開帳篷的門,雲崢迅速用被子蓋住自己,郎月放聲大笑,狀態有些癲狂的走出去說道:“永遠記住我。”
嘉蘭也猜到了,她原本要扯下被子的停下,雲崢說道:“你出去。”
嘉蘭憤怒衝出去,雲崢用眼神示意任楚,任楚關上帳篷的門。雲崢似笑非笑看著任楚說
任楚跪坐在雲崢麵前,柔聲說道:“別再鬧了,好不好?”
任楚舔著幹枯的嘴唇說道:“在我心中,你才是我老婆。”
雲崢湊近任楚呸了一聲,郎月,拿下嘉蘭,現在說雲崢才是他心中的老婆……當然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任楚,隻是雲崢心中憋著一口惡氣。
任楚依然溫柔看著雲崢,雲崢問道:“我們兩個走,不要郎月和嘉蘭,走不走?”
任楚說道:“不走。”
雲崢勃然大怒,任楚說道:“留下來,不能這樣自私,我不想撒謊,你其實也不想走。”
雲崢放下被子。雲崢盯著任楚說道:“我會讓郎月後悔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