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楚不吃魚,嘉蘭也不強迫他,方才隻是憤怒任楚胡說八道,非要說湖水髒所以魚髒。
熱騰騰的大米飯,還有醬燜湖魚的時候貼的餅子,還有清燉的時候上麵蓋著的蒸餅。鍋太小、人太多,隻能各種手段全上來,所以主食有不同的種類。
林海突擊隊的飯菜已經準備好,木頭依然在燃燒,掀開鍋蓋就能吃。汪邵友擺手,帶著謝宜蘭湊到了任楚身邊,任楚正在側耳傾聽一口高壓鍋的聲音。
火候差不多了,任楚開始放氣,高壓的蒸汽噴出來,誘人的香氣也飄出來。汪邵友掃了一眼龜殼說道:“鱷龜。”
任楚豎起小拇指說道:“後知後覺,差評。”
汪邵友咬牙說道:“沒給你家郎王大人和雲崢伯爵留一份?家庭煮夫這個職位不稱職啊。”
任楚掀開鍋蓋說道:“你是不是很羨慕啊,我是廚子所以豔福多,你連做菜也不會,注定打光棍。來啊,繼續傷害啊。”
汪邵友惡狠狠呸了一聲,誰相信這番鬼話誰就是腦子被碧綠的湖水泡了。任楚混得風生水起,廚子的職業加分幾乎為零,朗月她們又不是瞎眼了,非得哭著喊著嫁給一個廚子。
這鍋鱷龜燉熟了,任楚拿著筷子攪動,然後把筷子放在嘴裏吧嗒一下嚐嚐味道。嘉蘭瞪眼說道:“這雙筷子不許再放進去,你讓大家吃你的口水啊。”
任楚說道:“這鍋我自己吃。”
好幾雙眼睛盯著厚顏無恥的任楚,總共就三鍋,任楚要自己霸占一鍋?這是何等不要臉才能說出來的話?
任楚幹笑說道:“這鍋裏麵淨是筋頭巴腦邊角料……”
嘉蘭她們異口同聲說道:“我們就愛吃這個。”
汪邵友招手說道:“盧剛,你們幾個過來,這裏有更好吃的。”
林海突擊隊是三百人的編製,每一百人有一個小隊長,這就是汪邵友的嫡係。隨著汪邵友的命令,三個軍官笑嘻嘻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