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任楚做的,別人做不得。就如同朗月邀請雲崢留下休息,雲崢指使嘉蘭把任楚灌醉了,來個李代桃僵。
雲崢神色古怪,這個比喻不太恰當,還是無形壁壘更合適,任楚能夠進出,別人可不行,拿著剔骨刀也撕不開無形壁壘。還有就是星盤,唯有任楚能夠開啟。
雲崢用手指在那個明顯是畫出來的房門上戳了戳,手指沒入其中,雲崢縮回手,驚奇說道:“沒花眼吧?”
朗月和嘉蘭同時點頭,她們清楚看到了,雲崢的手指方才沒入牆壁,雲崢再次伸手試探,這一次手剛剛伸進去,就被人抓著拖入其中。
真能進去,朗月和嘉蘭也衝過去,當她們衝過那扇似乎畫出來的不靠譜房門,看到的是一個閃爍著淡淡銀光的瑰麗大堂。
有現成的桌椅,所有的一切全部是一個顏色,無論是屋頂還是地麵,那就是散發出淡淡的銀光,讓整個房間顯得如夢似幻。
濃鬱的星能在房間裏彌漫,讓人感覺異常舒暢。雲崢反手握著任楚的手,拉著他在房間裏轉著問道:“進化出來的?”
任楚說道:“好幾天沒休息,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嘉蘭皺著眉頭說道:“給誰的驚喜啊?”
朗月說道:“有道理,同問。”
任楚幹笑,一槍三個眼,不會說話的人就不應該開口。討好了雲崢,得罪了嘉蘭和朗月,今後能不說話一定要堅定閉嘴。
雲崢笑吟吟仰頭看著天花板的邊緣,屋頂四周有精美的紋路作為裝飾。人廚子費了不少心思,雲崢很喜歡。
嘉蘭蹲下來看著桌子和椅子的下麵,連在一起呢,根本無法移動,嘉蘭雞蛋裏挑骨頭地說道:“這就是樣子貨,誰家的椅子和桌子不能移動?換個姿勢的時候怎麽辦?”
任楚走過來,蹲在地上用剔骨刀在椅子下麵和地麵連接的地方掃過,四個椅子腿和地麵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