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任楚對嘉蘭還有那麽一絲遐想,被嘉蘭在眼睛打了一拳,任楚有些怒,看一眼就被打一圈,這要是摸一下,豈不是要把手給剁下來?
尤其是今天確認雲崢不是死變態,而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任楚頓時變得不假辭色,堅決要和嘉蘭劃清界限,千萬不能有絲毫曖昧。
螞蟻卵焦香,任楚再次往自己嘴裏塞了一把說道:“不能吃太多,別忘了龍鳳湯。”
雲崢和嘉蘭同時住手,她們兩個有切身體會,大家一起流鼻血的悲慘遭遇這才沒幾天,她們記憶猶新。
雲崢戀戀不舍地把指縫中的一顆螞蟻卵放入嘴裏說道:“小心一些,見勢不妙就趕緊逃回來。”
任楚把剔骨刀丟在了雲崢身邊說道:“走啦,估計要繞到半夜才能轉到山口,我的廚刀要經常擦拭,千萬別弄生鏽了。”
雲崢擺手,旋即看著起身的任楚問道:“一個人走夜路沒問題?”
任楚盯著雲崢的眼睛說道:“我現在膽大包天,走啦。”
深山寂靜,天色黃昏的時候還好,夜色降臨之後任楚的確有些害怕,而且任楚隻帶著一根棍子,遇到猛獸真的不好解決。
萬幸的是一路繞到了景區的附近,也沒有任何危險,任楚警惕等待半天,確認景區裏麵的鳴哨和暗哨之後,他悄然從黑暗處溜過去。
以前進入景區是驅車前往,從入山口進入景區也需要大半個小時,現在完全是靠雙腿走路,任楚連跑帶走,三個多小時過去,他才繞過了山口,走向他這一次入山的路口。
任楚來到山口的時候已經是黎明了,越靠近山口,人越多,許多人已經斷糧,附近的樹葉和青草被人撕扯過,至少能夠充饑。
人們抱著幻想,希望封堵山口的人能夠給他們一條活路,這些人是腦子比較活泛的人,他們知道入山才有活路,城市在未來必然是死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