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蘭帶著幾個戰士摸黑鑽進二樓,具體隕石擺放在哪裏他們不知道,嘉蘭沒來過自然博物館,對著裏麵的格局摸不清楚。
黑暗中一個戰士碰到了櫃子,櫃子上的玻璃杯掉落,躲在樓梯後的男子聽到聲音,他怒吼一聲向上衝去。
郎月喝道:“出擊。”
手電筒光芒搖曳,眾人衝入了博物館。那個男子在黑暗中極為熟悉道路,他衝到了二樓,一個戰士剛剛轉身,那個男子的拳頭轟過去。
一個手電筒正好照射過去,剛好看到這個人的拳頭從戰士的胸膛抽出來,滿是鮮血的拳頭讓郎月怒吼道:“射擊。”
這個男子俯身竄到了障礙後麵,嘉蘭揮動剔骨刀刺過去,男子抓住木質樓梯扶手扯斷砸過去,沉悶的風聲讓嘉蘭迅速避開,那個男子竄到了另一個戰士的方向。
這個戰士舉起手槍扣動扳機,子彈打在男子的胸膛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雲崢張弓,閃耀光芒的利箭從後麵射在男子的肩膀,依然沒有阻擋住男子拗斷那個戰士脖子。
利箭直射入了箭尖,而且背後也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嘉蘭揮刀再次衝過去,雲崢把複合弓丟給郎月,她抽出長刀竄上二樓。
森冷的寒氣彌漫,嘉蘭手中的剔骨刀迸發出烈火照亮了黑暗。男子掄起戰士的屍體掄起來,嘉蘭扣住戰士的腳腕,結果被恐怖的力量拉扯向側麵飛去。
雲崢手中的長刀寒氣四溢斬向男子的手腕,男子倉促鬆開戰士的屍體,手背依然被刀鋒掃過,頓時凝結了寒冰。
嘉蘭踏在牆壁上竄回來,看到的是雲崢人隨刀轉,幾個手電筒的光芒下雲崢手中長刀曼妙,忽明忽暗的光線中雲崢的長刀繞著身體旋轉,男子屢次撲上來皆被刀鋒斬傷退下。
雲崢在總部駐地得到的絕對不是什麽箭術的戰技,她極有可能得到的是刀技,隻是她沒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