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了解任楚的人,和他接觸之後就會感覺到,這個多麵手的廚子懶散,還有些小心思,但是沒有人懷疑任楚有害人的可能。
汪紹友一語道破,郎月她們才大驚,任楚的親和力高得嚇人。包括郎月在內,每個人都擔心能力詭譎的任楚或許會因為不開心而離開,卻從未懷疑過任楚的人品。
雲崢挑了挑眉毛,說道:“活見鬼了,我怎麽也有這種感受?兩年前任楚勸我回來開公司,那個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竟然選擇了相信他的勸說。”
汪紹友脫下滿是鮮血的外衣說道:“親和力不是裝出來的,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氣質,那個小丫頭的直覺很敏銳,她選擇相信任楚,必然是依靠直覺的指引。如果想要安撫這個小丫頭,坦承對待她就好,別動其他的心思。”
汪紹友拖著疲憊的雙腿返回去,今夜的惡戰讓汪紹友突破了,他是依靠強大的意誌強迫自己不昏睡過去,他知道這是好現象,昏睡的時間越長,得到的收益也越大。
回到自己的房間,汪紹友栽倒在**就睡著了。淩晨時分,汪紹友醒來,他看了看時間,早晨六點。
大致睡了四個小時,汪紹友摸了摸口袋,殘存的寶石應該在不知不覺中被吸收了,一點兒殘渣也沒留下。
汪紹友從容沐浴更衣,接著用匕首清理著頭發。睡醒之後體內有種能量在躁動,似乎在呼喚汪紹友進入火焰之門。
今天是個好日子,汪紹友清理過頭發,接著用匕首刮去胡茬,一個冷峻的軍人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彩。
軍帽整理整齊戴在頭上,汪紹友靜靜坐在窗前。足足等到了上午九點多,任楚打著嗬欠走出來。
汪紹友肅穆走出去,沿著台階走入火焰之門所在的內堡,任楚端著茶缸蹲在門口刷牙,雲崢和嘉蘭還有小女孩湊在附近看著他奮力揮動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