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月躺在雲崢懷裏,用手指撚著春卷放入雲崢嘴裏。
郎月媚眼如絲,看著有些神不守舍的雲崢問道:“想什麽呢?”
雲崢說道:“火焰之門需要進化,我達到了目前的巔峰,我可以斷定,這不是重點,而僅僅是一個開始。未來,是異能者的天下,我們隻是領先一步,必須領先更多。”
兒女情長的時候還能如此冷靜,郎月眼眸越發溫柔。雲崢低頭看著郎月說道:“作為一個女人,想要立足不是容易的事情。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方案給你參考,以前你麾下有三個分隊,人少的時候夠用,人多了不行。
你采用的是三三製,三個班一個排,三個排一個連的想法,仔細想一想,這是末日,想要站穩腳跟,就要有自己的思路,就要有自己的四梁八柱。”
郎月稍一思索說道:“四梁八柱的說法源自土匪。”
雲崢說道:“我們的說法是胡子,我祖上就是胡子,後來逃亡海外謀生,最後落腳非洲。四梁八柱立下了,你才有一個核心班子。”
郎月把一個春卷放在嘴裏慢慢嚼著,雲崢說道:“你別多心,我沒有出頭露麵的想法,我和人廚子與蘭蘭一樣,是很懶散的人。”
郎月要坐起來,雲崢把她重新按回自己懷裏說道:“不是試探,更不是假撇清,你安心在前麵發號施令,在我沒有對你失望之前,會盡力幫助你。你的班底穩固,我們才能安心偷懶。”
郎月問道:“為什麽如此相信任楚?”
雲崢伸手撫摸著郎月的臉頰說道:“當年的人廚子很傻的,光著膀子在電腦前跳舞給我看,沒有心機,眼光還很獨到,這樣的人不多。他起哄似的勸我回來開公司,我就回來了,順理成章把他納入我的手下,他卻不知道頂頭上司就是我,背地裏他經常罵我是死變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