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雲壓城城欲摧!
在這極其濃鬱的烏雲壓頂之下,正在指揮進攻的曾國藩不由為之一愣。
“要下雨了?!”
他在空氣之中,嗅到了一絲泥土翻新的味道,天氣之中醞釀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季節的味道。
雨季將要來臨了!
麵對這種情況,曾國藩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氣,頓感一陣無力。
這是,天不讓他取勝啊。
曾國藩全力梭哈一波,本以為是大風起兮雲飛揚,沒想到天降大雨,如此一來,他這次進攻的節奏必然是會被延緩。
“唉!”
曾國藩百思不得其解,他的隨軍之中,不乏有留學西洋,精通天氣學的隨軍官吏,但這幾日的稟報都是無雨無雪,今日又怎會如此?!
一念至此,曾國藩內心感到十分糟亂,在天邊烏雲之中閃爍著雷霆風暴之際,曾國藩當即嗬斥道:“欽天監,欽天監的人去哪兒了?竟能出了此等疏漏,豈有此理!給本官把欽天監的隨軍人員拉出去砍了!”
而就在曾國藩一怒之下,將欽天監的隨軍人員下令處斬之時,高級軍官隊列之中,忽然有一人顫抖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聲喊道:
“湘國公饒命,湘國公饒命啊!奴才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啊,突然間就這樣了……明明一切都沒問題的湘國公,湘國公!”
不過他的求饒顯然是沒有半分作用的。
在曾國藩的軍令下達之下,很快就有兩個穿著八旗勁裝的滿洲人上前,將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夥拖下了城牆,隻聽見一聲慘叫以及一道哢嚓。
很快,欽天監的隨行官吏便被處決。
不過他的被處決並沒有換來曾國藩的好心情,反而讓曾國藩的心情跌落了穀底,一時之間不由有些煩躁。
他望向了正在密密麻麻,衝向明軍陣地的鄉勇,一直以來故作鎮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掙紮之色,沉默些許之後,他再度深吸一口氣,張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