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原本大笑不已的努爾哈赤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滿臉的錯愕與不解。
什麽情況?怎麽一個都沒逃出去啊?
這樣的一幕,讓努爾哈赤感到有些驚愕萬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他本以為怎麽樣都能逃出去一兩個吧?怎麽都這樣啊,這麽容易就被抓了?
自己被抓過來,也才就一盞茶的功夫吧?
這麽短的時間,你們倆就被抓了?
努爾哈赤表示很失望。
而代善已經恨死一旁的黃台吉了。
你演什麽演啊,搞什麽父子情深,現在好了,真父子團圓了!
早知道這般結果,我還等什麽,早就跑了!
代善恨鐵不成鋼。
黃台吉則是神色複雜,心亂如麻。
“你就算抓了代善又能如何?本汗的子孫有很多,莽古爾泰還有一支千人規模的騎兵隊,他會在遼東打草穀,讓你們遼東的漢人苦不堪言!漢人,滾出遼東,這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你們總不可能將大軍永遠留在遼東吧!”
努爾哈赤隻是略微驚愕了一陣之後,接著便放聲大笑,對著朱厚熜發出了嘲諷的聲音。
而聽到手下敗將,即將被剝皮的努爾哈赤發出這樣的嘲笑聲,朱常洛在一旁都有些想要立馬讓人將其剝皮,但朱厚熜倒是十分淡定,接著便拍了拍手,緊接著,一個腦後帶有醜陋小辮,披著甲胄,看起來頗為狼狽的後金壯漢被推搡著入內。
那後金壯漢隻是看了一眼努爾哈赤,接著便毫不猶豫的五體投地,跪倒在朱厚熜麵前,用的是最為質樸、沒有任何尊嚴的跪拜方式:“敗軍之將莽古爾泰,拜見大明天朝大皇帝陛下,大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莽古爾泰,你怎麽在這兒?!”
努爾哈赤見到了莽古爾泰之後,不由大為震驚,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大聲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