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牆綠瓦,雕梁畫棟。
後宮之中,朱厚熜難得的享受了幾天的歡樂日子。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這首詩,可以代入一下朱厚熜的日子。
皇後陳暄,文貴妃賀雙卿。
是朱厚熜後宮裏唯二的粉黛。
大明曆朝曆代的皇帝之中,能夠和朱厚熜比一比的,也就隻有皇伯父弘治帝朱佑樘了。
談到朱佑樘,朱厚熜立馬就想起來了這個家夥,當即自語道:“對了,不知道弘治帝那邊的朝政怎麽樣了,他自己也沒有求援,也不清楚處理的行不行,別又被文臣們給忽悠瘸了。”
而就在朱厚熜起身的時候,一條纖細的手臂卻也搭在了朱厚熜身上,緊接著便傳來一陣嬌嗔:“陛下,孝宗皇帝的事情還是不要憂慮了,聽聞陛下於新界之中,戰事順暢,既然如此,那麽何必思慮過多呢。”
皇後陳暄的聲音出現在朱厚熜的耳畔,聲音嫋嫋,倒是頗有幾分婉轉動聽。
另一邊,文貴妃賀雙卿也是微微起身,春光乍泄之下,同樣抱緊朱厚熜的一條臂膀,對著朱厚熜氣吐芳蘭,低聲吟道:“孝宗皇帝處事寬仁,陛下先前雖然點醒過孝宗皇帝陛下,但以妾身覺得,孝宗皇帝歸去之後,多半是會重點處理劉文泰之事,至於其餘文臣,多半會‘舊疾複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罷了,不會牽連甚廣,隻會罷黜不用,換一批來。”
“孝宗皇帝一向如此。”
聽著身旁這位同自己一起侍奉禦駕的妹妹,陳暄不免感到有幾分詫異。
這妹妹倒是好生大膽,竟然敢直言皇家之事!
今朝的情況,可不比往昔。
大明十六帝並存,每個皇帝都是如太陽一般耀眼。
而皇後,名義上是月亮,但陳暄也是深刻的記得,無論如何,都不能提及涉及皇家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