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段疾陸眷的話語,王浚一時之間感到十分頭疼。
幽州兵力,集中在段氏鮮卑身上,他本部倒是有步兵一萬、騎兵五千。
但比之於數萬之眾的段氏鮮卑,還是太小眾了一些。
如果段氏鮮卑動搖,那麽此戰近乎可以說是不戰自敗了。
很焦慮,王浚真的很焦慮。
“王刺史,王刺史?”
段疾陸眷見王浚一直沒有回複,登時在王浚麵前晃了晃,看起來有些焦急:“咋辦,皇帝都被抓了,咱們能行嗎?要不要擁立一個新皇帝,確立正統?”
聽著段疾陸眷的話語,王浚不由感到有些詫異。
不是吧哥們?
什麽時期了,你還在指望著晉朝正統呢?現在隻有兩個選項。
一個就是自立為王爽一把,和大明爆了;另一個就是趕緊投降,看看大明怎麽說。
基本上沒有第三種選擇了。
還擱這兒搞什麽晉廷,冊立皇帝?沒事兒吧你?
王浚聽著段疾陸眷的聲音,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去說,感覺這個段氏鮮卑人有點太淳樸了。
似乎……可以成為自己求生的一線。
想到這裏,王浚忽然想到了一個天才的想法,一個可以讓他找到一條生路的想法。
想到這裏,王浚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他看向段疾陸眷的眼神,也逐漸便的柔和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後,王浚當即對段疾陸眷道:“世子,如今情況緊急,還請你出行,帶段氏子弟,準備迎敵。”
而聽到了王浚的話語,段疾陸眷也沒有絲毫猶豫,拍著胸脯保證道:“王刺史,且放心,俺這便去!”
說罷,便匆匆而走。
王浚重重地鬆了口氣,而就在王浚看不到的地方,段疾陸眷眼神之中那種清澈的愚蠢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意的陰冷。
能夠成為一個部落未來的首領,段疾陸眷也不可能是沒有腦子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