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過了很久,東華門都沒有答複,這不由讓朱祁鎮有些錯愕。
“記下這個叫趙蒙的。”
城牆上,看著這一切的俞大猷朝著一旁吩咐了一聲,而隨軍刀筆吏立馬開始記錄起名字。
“朕乃太上皇帝,趙蒙!速速給朕開門,為何還不開門?!”
朱祁鎮有些急了,再度發揮了自己的傳統藝能,叫門。
中原這麽多年,皇帝這麽多人。
叫門,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而在朱祁鎮叫喚了半天之後,東華門的大門才緩緩被推開。
朱祁鎮大喜過望:“事成矣,諸君,進宮!”
隻不過還不等朱祁鎮說完,在東華門內,一支全副武裝,身披鐵甲的軍隊在月光的照耀下,漸漸出現在了朱祁鎮的麵前。
軍容肅穆,步伐整齊。
同時。
鴉雀無聲。
朱祁鎮見狀,瞬間覺察到不對勁,毫不猶豫,果斷後撤,直接回到了石亨的家兵陣中,甚至隱隱要向後退去。
在瓦剌留學久了,朱祁鎮經常複盤當年土木堡之變的事情,悔不當初。
畢竟當初如果自己那麽跑,就跑掉了,怎麽可能還被俘虜呢?
因此,在這些年的顱內訓練之下,朱祁鎮的逃跑技術,已經十分嫻熟了。
而俞大猷也沒有趁此機會一槍崩了這位太上皇,而是任由他逃回軍陣。
原因也很簡單。
諸位陛下,要活的。
見到東華門出現了一支軍隊,石亨瞬間便知道計劃泄露,但同時心中也是一喜:“敵將不知兵也!若他固守城門,我等必將敗走,如今竟出動迎戰!”
“諸君,封侯拜將就在今朝!”
石亨信心滿滿。
而俞大猷則是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大聲嗬斥道:“奉陛下口諭,罪人朱祁鎮叛逆,著令生擒叛首亂臣石亨、徐有貞一幹人等,其餘被裹挾者,投降免死;不降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