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絕未幹過此事,皆構陷,構陷啊陛下,那證物也是假的,假的!”
“暴君!我聖裔家族,不過是頑劣了些、貪玩了些,你竟下此毒手!我咒爾的王朝崩塌,我咒汝暴斃於此地!汝如何向天下讀書人交代,朱明當滅,當滅啊!”
“朱厚熜!史書上寫的沒錯,你就是暴君,暴君啊!”
“……”
伴隨著一個個孔氏族人如鵪鶉一般被提出來,然後被光速押往刑場,直接行刑,越來越多的赴死之人開始咒罵朱厚熜。
也不乏有人想要反抗,但盡數死在了伏波營的刀鋒之下!
孔氏族人,很多。
將所有的孔家人殺完是不現實的。
而且,孔家人之中也並非全是畜生,也有一心隻讀聖賢書之輩,隻不過他們享受著孔家剝削的民脂民膏,不能說是一點兒責任都沒有,因此他們的結局,頂多也就是保住一條命而已,想要恢複往日的榮華富貴,想都不要想。
至於當官?做夢去吧,從百姓之中來,那便回到百姓之中去,留下三五畝耕田,自食其力便是,餓死不管。
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犯了事兒的孔家子弟被架走,發出刺耳的慘叫,而百姓們一同叫好,恨不得上去將孔氏族人分食血肉,朱厚熜倒是沒有絲毫的惡心感,反而也同樣感到大快人心。
“陛下!”
望著這血腥的一幕,魯王朱以海倒是有些惡心,不過他還是打起精神,對著朱厚熜進言道:“那衍聖公之位,該怎麽辦?”
魯王朱以海,或者是說在場的所有官員,都不知道朱厚熜的想法,以為隻是來大清洗一波孔家,然後另立孔家旁脈上位。
畢竟,這可是孔夫子的後裔啊!
聽到朱以海的話語,朱厚熜點了點頭,接著便環視一眼四周,立馬鎖定到了一個懷中抱著西洋小犬的孔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