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府。
“開府?”
聽到這個消息,闞家爺孫倆都有些懵了。
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剛才他們就一直在討論趙辭的事情,他們將清早的場景和趙辭後來的表現結合了起來,幾乎可以得出結論,這次就是趙辭和趙煥聯手做局,騙到了闞家的婚事。
於是商量了一通,看有沒有什麽方法能夠退婚。
結果思來想去,隻有兩個可能。
要麽,跟皇帝硬剛。
要麽,趙辭主動退婚。
但明顯,都不現實。
可把他們給愁壞了,隻能暫時退一步,假設婚事無法更改,先討論如何才能在成婚的前提下自救,明哲保身的同時,把趙辭也從太子與四皇子爭儲的泥潭中解救出來。
結果,連眉目都還沒商量出來呢。
趙辭開府了!
這跟朝泥潭裏紮猛子有什麽區別?
“開府?開府怎麽了?”
祝璃滿眼都是求知欲:“這詞兒我經常聽見,是好詞兒還是壞詞兒?”
闞落棠看她一副充滿求知欲的模樣,不由有些無奈,將開府的利弊給她大略講了一下。
祝璃聽得有些惱火:“這不是帶著闞府全家跳火坑麽?趙辭他該不會被陛下寵迷糊了,真要奪太子之位吧?”
爺孫倆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頭疼。
這種情況,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闞府向來不蹚渾水,卻被皇帝騙婚,然後轉頭就讓趙辭開府。
說不定,皇帝真的動了改立趙辭為太子的心思。
畢竟……
闞天機曾見過荊妃一麵,那傾城的容顏,還真不是沒可能讓上了年紀的趙煥昏一次頭。
可問題是……趙辭是那塊料麽?
大家都現實得很,除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誰會拿著自己的前程陪他玩?
闞天機鬱悶了,闞家一脈單傳,隻剩下了闞落棠這個獨苗,他是真的不敢冒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