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帶著家夥事,順著山縫爬了上去。
趙辭在下麵看著,確認他們沒什麽問題之後,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有些感慨。
其實他對寒嶺郡並不是特別陌生,畢竟距離臨歌僅僅一百多裏,臨歌那邊甚至有不少少年男女來這裏散心。
在他們嘴裏,寒嶺水路風景宜人,順水漂流滿滿都是詩情畫意。
從未提過這裏事故多發。
但想想也是,他們能請得起最好的保鏢和船夫,漕幫也不敢為難他們。
可不就剩美景了?
趙辭聽過很多次,所以一開始在任務簿上看到寒嶺水路的時候,第一想法居然是能夠體會一下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感覺了。
卻不曾想,京中少男少女眼中的美景,對於寒嶺郡本地百姓來說居然這麽凶險。
這片空地,堪稱危灘。
那裂開的山縫,從角度上看也是隻能上不能下。
而類似的危灘還有很多,不過並沒有這一處出名,因為按河道形狀來看,這裏是最容易發生事故的。
別的地方雖然也能發生事故,但旁邊沒有山縫,求生之路都沒有。
要麽是運氣逆天碰見好心的過路人願意冒險救他們,要麽就死在等待救援的過程中。
馮苦茶看著地上的船隻殘骸,神情有些複雜:“老趙,咱回船上吧!”
“好!”
趙辭點了點頭,便與陳輝一起用鉤索返回。
到了船上,船夫已經殷勤地準備好了睡覺的地方。
陳輝讓趙辭和馮苦茶進船艙裏麵休息,便和船夫在船頭守夜。
趙辭本想邀他休息,見他執意推辭,便不再多言,躺在了船艙的床褥上。
鱷魚娘剛剛化形沒多久,沒那麽懂人族的禮義廉恥,一看到床鋪便朝馮苦茶露出一絲諂媚的笑意,伸手就想為他寬衣解帶。
結結巴巴道:“馮燒液……”
人言沒學太好,口音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