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
天蒙山脈。
某處連名字都沒有的山坳裏。
楊墨呼哧呼哧喘著氣,身上到處都是發黑的汙血,身體因為興奮和後怕而不停發抖。
在他麵前。
躺著一具身首分離的屍體。
腦袋滾落在草叢裏,雙目圓睜,臉上滿滿都是憤恨的神情。
無頭的軀幹還死死地握著刀,隻是全身皮膚都泛著青黑之色。
楊墨身上的汙血,便是來源於它。
“呼哧,呼哧……”
他大口喘著氣,麵部的肌肉正在病態地扭曲著。
這個死人,是天蒙山脈一座小匪寨的二當家,修為已經達到了鍛骨期。
如此修為就能當二當家,自然不是什麽大匪寨,隻能搶搶來往的普通人和山中平民,有正經修煉者的車隊他們基本不敢動手。
就連當地官府都沒有抓他們的空,這種實力不強危害不大還滑得跟泥鰍一樣的小山寨,抓他們簡直是浪費精力。
但已經夠了,裏麵每一個匪徒,都能夠折算成功績。
楊墨自知不能與整個山寨為敵,即便論單打獨鬥,山寨中能勝過他的,也不少於五指之數。
所以他沒有硬碰硬,而是抓了一隻老鼠,在他腹中封了一個毒包,然後喂了它一味服下去會無比饑渴的藥丸。
喂下去之後,老鼠就會瘋狂尋找水源。
而這座山頭,沒有溪流,隻能靠山井打水。
然後自然而然的,老鼠死在了井水裏,複合慢性毒藥在井水裏擴散,山寨中修為淺的小土匪全都被毒死了,隻剩下幾個勉強稱得上高手的人抗毒逃竄,已經被他一個個斬落。
過程,自然是險象環生。
因為他修為隻有煉體期,唯一的優勢就是肉魄品階高,外加天魔紋,力量和防禦比那些人都要高一截。
有好幾次,他都差點死。
要不是毒包裏麵有能讓人行動遲緩的毒藥,他身上現在至少有二十處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