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
兩個女人靜靜懸立,彼此對視,一個目光冰冷,一個眼神玩味。
顧湘竹神情冷誚:“天魔印這麽重要的東西,你都舍得拿出來拖延我,當真以為我會上當?”
“不不不!”
水墨笑著搖了搖頭:“這不是上不上當的問題,而是你願不願意賭的問題。天魔印事關重大,我自然不想交給你,拿出來也的確是為了拖延。
但你實力勝於我是真,也的確有希望從我手中搶得。
這可能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就看你願不願意把握了。”
顧湘竹臉色有些難看。
最了解自己的人,果然還是這些共事多年的人。
這麽多年。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為魔教之主。
不管是潛入皇宮頂替貴妃。
還是操持那些無聊至極的商業,用財脈滲透其他分舵。
亦或是拉攏培養趙辭。
這些都是手段。
為的就是天魔印這個目的,它不但代表著魔教的權柄,也代表著魔教的最終傳承。
現在,最終目的就擺在麵前。
自己還需要趙辭這個手段麽?
她神識鋪張開來,輕而易舉地感應到了不遠處的戰場,雙方早已殺得血肉橫飛。
這一隊官兵無比強悍,但數量並不多,因為不想打草驚蛇,所以必須要以秘術隱藏行蹤,這個數量是秘術承受的上限。
所以麵對人多勢眾的魔教,也隻能起到拖延的作用,等待宗人府的大部隊趕到。
人太多了。
她冷哼一聲:“這次臨歌分舵幾乎傾巢而出,至少要損失七八成。趙辭那邊,更是有宗人府的高手暗中保護,不論誰出手都不可能輕易脫身。我實在很想知道,你們付出這麽大的代價,究竟想要幹什麽?跟魔君又有什麽關係?”
水墨笑著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告訴你,至少現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