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皇甫嵩一臉質疑的神情。
楊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怎麽?你不信我?”
皇甫嵩眼角一陣劇烈**,忍不住壓低聲音道:“聖君!不是屬下信不過你。隻是一顆巨力丹,隨便走點渠道就能買到,就算放在宗人府功績庫裏,也最多不到五點功績,你損失的可是一個肉身秘境。”
楊墨反問:“肉身秘境不是剛好把之前的人情扯平麽?”
“啊這……”
皇甫嵩噎了一下,剛才好像的確說的是扯平來著。
楊墨有些不耐煩:“一顆巨力丹而已,這點人情我很快就還完了,還完之後,便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追求力量!”
皇甫嵩揉了揉胸口:“是!”
楊墨想了想,沉聲補充道:“記住!在我還完人情之前,不允許以任何方式動趙辭,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
“是!”
皇甫嵩又揉了揉胸口。
他能感覺到,楊墨是真的黑化了。
隻是這黑化的表現,跟他想象的有些出入。
呼……吸……
呼……吸……
呼……吸……
他終於調整好了心情,擺出一副笑容:“聖君大人,我們這就回吧,屬下為您接風洗塵。”
“不用了!”
楊墨擺了擺手:“今晚有約了。”
皇甫嵩愣了一下:“您剛才可沒說您有約啊!”
楊墨有些奇怪:“剛才馮苦茶讓我回去準備好酒菜,你沒聽到啊?”
皇甫嵩:“???”
沉默良久。
他終於懂了。
對聖君最好的敬愛。
是手放開。
於是隻能目送楊墨離開,然後叫人收了茶攤。
楊墨把馬屁股上的弩箭拔了,清創上藥之後,便牽著馬朝臨歌城的方向慢慢趕回,到城門口的時候,太陽才剛剛西沉。
他拔出劍,從光亮的劍麵上看了一下自己腫脹的臉。
猶豫再三,並沒有選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