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墨這個願望,趙辭感覺有些不太妙。
一個月之內不要懷疑我。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
不要連累趙辭?
也就是說……
你丫也沒有萬全的把握啊?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要是動殺手的話,就連自己都沒有辦法百分百確定宗人府查不到蹤跡,畢竟這些人的洞察能力相當強。
隻是老墨跟楊銘仇那麽大麽?
居然要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
高台上。
趙延眉頭緊皺,顯然也不是特別輕鬆,府爭向來比較危險,死幾個大族子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死的隻是尋常大族子弟,一般不會掀起什麽波瀾。
但這次死的可是楊銘。
滇南楊氏家主楊翰的嫡次子,尤其是嫡長子無法生育的情況下,楊銘就是楊氏第一順位繼承人。
可就這麽一個人,死在了府爭當中,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若是查不明原因的話,怕是很難交代。
他看了看趙燮,大有一副不查清楚誓不罷休的姿態。
但現在,也不太適合讓所有人都滯留在這邊。
微忖片刻,他淡淡道:“原地休整半個時辰,隨後全體返回臨歌宗人府,兵神塔照常開啟,期間不能有任何人脫隊!”
“是!”
眾人原地休整。
趙辭看楊墨神色如常,仔細想想覆水難收,還是決定順其自然。
老墨這個人,雖然很怪,但有恩必報簡直打入了骨髓深處,還是能處的。
休整半個時辰後。
所有參與春狩的人員齊齊返程,唯獨留下了楊銘殘缺的屍體和宗人府的查案人員留在望歸山。
相比於三日之前來。
返程的途中氣氛明顯更加多元化一些。
蜀湘燕三府一個個喜氣洋洋的。
雖說他們手裏的兩塊令牌都是貸功績買來的,但是四十五領悟值實在童叟無欺。
這次他們過來,已經做好了顆粒無收的準備,畢竟其他幾個府實在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