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湘竹!你在對聖君大人做什麽下賤的事?”
眼前這一幕,簡直震碎了水墨的世界觀。
她本來打算走的。
卻越想越不安,便找了一個借口想要回來再看看。
本來覺得應該隻是自己想多了。
卻沒想到,在聖教之中向來不對任何人假以辭色的顧湘竹,居然有一天會如此衣衫淩亂躺在聖君身下,甚至還一臉媚意地在親聖君的脖子。
恬不知恥!
真是恬不知恥!
趙辭麵色微僵,不舍地將右手從顧湘竹的衣襟中拿了出來,皺眉道:“怎麽?水墨姑娘在教我做事啊?”
水墨:“我……”
她語塞,隻覺得胸口積鬱了數不盡的悶氣,卻一口都吐不出來。
是啊?
我在教聖君做事啊?
他雖然明確了自己的聖君身份,但畢竟還沒有融合聖君前世的記憶。
沒有記憶,自然也就不會記得兩人前生的關係。
隻是……
她怒氣衝衝地瞪著顧湘竹,正欲說些什麽。
顧湘竹卻不急不慢地整理好衣服,淡淡問道:“教內可有教義,規定聖女不得侍奉聖君?”
“沒,沒有!”
水墨很想抨擊顧湘竹借著假妃的名義,誘導年紀尚幼的聖君做出不倫之事。
這想想就很下作。
但別管多下作。
這母妃終究是個假的。
顧湘竹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還是說水墨姑娘想要自己侍奉聖君?”
水墨心頭一跳:“我……”
顧湘竹在一旁的桌麵上拍了拍:“水墨姑娘要是不介意,我們可以一起!”
趙辭:“……”
啊這……
這個叫水墨的魔教頭子好像的確有幾分姿色,跟畫中走出來的美人兒一樣。
隻是轉過頭。
發現小阿姨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有幾分挑逗的笑意。
這活要是接了,恐怕一輩子都別想跟小阿姨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