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歌。
皇宮。
禦書房。
趙煥罕見地沒有坐著批閱公文,隻是優哉遊哉躺在椅子上。
花白的胡子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甚至偶爾還哼幾句小曲兒。
看起來心情頗為高興。
不知過了多久。
李公公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陛下,十殿下他們已經進入五行獄了。”
趙煥頭也不抬:“其他人呢?”
“都已經趕到了!”
李公公笑眯眯道:“十王府中,闞落棠和馮苦茶肝木功法已經圓滿月餘,選擇今日出發,也定是十殿下肝木神藏也修至完滿。
想必入了五行獄,他們就會前往陽木旺盛之地凝聚神紋,這次沒有任何出錯的理由。
屆時十王府遣散府官,十殿下便能潛心修習腎水神藏……”
趙煥微微點頭。
此事確實已經萬無一失。
其實。
這件事他並沒有插手太多,完全是馮祝公輸楊四家的自發行為,而他為了扮演好一個慈祥老父親,就算插手也不能引起四家人的注意。
不過……
他的眼線,基本上已經摸清了四家的行動方式。
保險上得太足了。
自己這個十兒子雖然強,但麵對九府的高手,斷然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另外四家本家、旁係的高手也進去了許多,甚至有幾個六重神藏的高手,防止有別的勢力橫插一腳。
就算真的有大勢力介入也根本不用慌,五行獄中潛伏著極多地下丹盟、漕幫、馬幫、五毒教的人,就算是靠人數,也絕對夠把十王府的那幾個廢掉。
這次……
不會出任何意外。
甚至還能釣出來以前都釣不到的魚。
趙煥目光晦明交錯,沉思了許久才問道:“闞天機呢?”
李公公笑眯眯道:“奴婢方才拜訪闞府,闞大學士找了百般借口推脫,奴婢拗不過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