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還記得,是什麽讓他無比迫切地踏上修煉之路。
那是一個陰沉的午後。
他被一個高官的兒子按在地上,反複**。
那時的他,狼狽如犬。
所以那天,他發過誓。
以後絕不讓任何人這樣,把自己按在地上羞辱。
如果有。
以後必殺!
那種屈辱的感覺,以後一次都不會有!
但現在,他被一個女人按在床榻上。
卻連殺氣都生不出來。
有的隻有恐慌和屈辱。
他看得出來。
水墨對他沒有任何敵意,甚至有著狂熱的愛慕。
但這種愛慕,卻屬於另外一個男人,那個如同陰影籠罩他一年的狗籃子。
“你……”
楊墨驚怒交加:“我警告你,不要對我做過分的事情!”
“這種事情,怎麽算作過分呢?”
“你別解我腰帶!”
“……”
“真是不知廉恥的女人,褲子還我!”
“……”
楊墨雙手死死攥著床沿。
眼角流下悔恨的淚水。
我真傻!
真的!
原以為自己可以為了變強放棄所有的底線,但那至少要在融合魔君殘魂之後。
但沒想到。
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魔頭的下限。
才剛剛落入水墨的手裏。
就付出了這麽慘痛的代價。
可明明是這麽屈辱的事情。
我的身體怎麽會……
楊墨啊,楊墨!
你可真是天生的賤種!
良久。
良久。
“聖君大人,您滿意麽?”
她以前是不懂這些的。
自從神蛹有了反應,讓她知道聖君馬上要回來之後。
她就叫來了一些教內小蹄子,專門講述了這些東西。
為的就是讓聖君盡快感受到自己的溫暖。
盡快……娶了自己。
原本以為早就能用出來,沒想到“聖君”被顧湘竹捷足先登。
不過也幸虧顧湘竹足夠不知廉恥,沒給自己插手的機會,不然自己哪能把純潔之身留給真正的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