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辭也沒想到,獨孤晴嵐的極樂夢,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展開。
極樂夢這種東西,不一定是做夢者當前渴望的場景。
因為它反應的,是一個人靈魂深處的渴望。
就好比夢境剛開始的那一段口舌之爭。
他可沒自戀到覺得一個剛跟自己接觸沒幾天的女人,會對自己那麽渴望。
歸根到底。
獨孤晴嵐渴慕的是力量,是權勢。
隻不過這兩點,恰好在自己身上具象化了。
但剛才被這女人用身體狠狠折磨的時候,趙辭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
就是,即便她真的渴慕力量和權勢,也不應該具象在一個敵國皇子身上啊。
現在。
好像能夠解釋了。
寄生蟲。
這個女人,打心眼裏就覺得所謂天神就是寄生蟲。
我中出了一個叛徒?
趙辭坐起身,看著她充滿野心的眼神,微微笑了笑:“哦?你很希望他們死?”
獨孤晴嵐重重點頭:“那是自然!那些人妄為天神,卻隻把我們當做壓榨的奴仆,若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神力,我們四國早就反了!”
“哦……”
趙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立刻將這句話跟一些早就知道的細節對應上了。
記得龍淵使團剛到臨歌的時候,都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景象,恨不得一日嫖盡臨歌花。
看得出來。
他們在北域過得很苦。
過往數百年,龍淵四國的劫掠表現,也能充分說明,這些人物資相當匱乏。
這麽說。
這股力量,並非完全是敵對?
有意思。
趙辭笑了笑,當即放棄了對夢境中自己人物具象的掌控權,隻當一個旁觀者,任獨孤晴嵐自己掌控劇情。
於是。
夢境中的獨孤晴嵐,以皇後之姿,伴隨著虞皇趙辭禦駕親征,一路打穿了北域。
並且找到了龍淵天庭——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