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把趙玉都扇懵了。
雖然她心中隱有預料。
可當巴掌真正落在臉上之後,她還是忍不住淚水直流。
她抹了抹嘴角的鮮血。
跪在趙衡麵前,深深跪伏下去:“不肖子孫趙玉知罪!”
這世界。
真正能影響她的,其實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養他長大的父親。
另一個就是趙衡。
若要深究,後者權重還要大一些。
不!
是大很多。
因為她們這一脈,存在的意義就是為趙衡報仇。
可現在,她都活成趙衡鄙夷的樣子了,如何還能抬起頭做人?
看著她這副模樣。
趙衡終究還是心軟了下來,輕歎一口氣:“終究是個可憐的孩子,起來吧!”
趙玉愣了一下:“先祖,您不怪我?”
趙衡籲了一口氣:“你能出生,你能長大,我未付出哪怕一滴血汗,我做的,無非就是被姬龍淵強讀記憶,強取血脈而已。
你自幼長在敵營,聽著姬龍淵編的故事長大。
我又如何能怪你呢?”
趙辭驚了一下,下意識問道:“姬龍淵是女的?”
趙衡皺眉:“你為何覺得他是女的?”
“不是女的,如何強取你的血脈?”
“他找人強取的我的血脈。”
“哦……”
看著趙衡有些慍怒的神情,趙辭咧了咧嘴,下意識退後了半步,已經腦補出了趙衡被人按在床榻上,屈辱地被人騎來騎去的場景。
這位前太子,過得未免也太慘了些。
“你……”
趙衡麵露不虞地看著趙辭,他原以為進入國運司的方式隻有一種,那就是得到國運司的認可。
所以他對眼前三人的第一印象都可以。
結果沒想到,四司之間居然還有隱秘的傳送法陣。
雖說在趙玉的描述中,趙辭做的都是正經事,但還真未必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