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辭坐起身後,便以極其緊張激動的眼神看向趙煥。
很快。
趙煥就再次傳音道:“莫要激動,不要看為父這邊。”
“好!”
趙辭脫口而出,又趕緊閉上嘴,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趙煥:“……”
他清楚地看到,顧湘竹朝趙辭那邊望了一眼,而趙辭訕訕一笑,把目光移向別處。
而趙辭,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這逆子!
怎麽如此沉不住氣?
趙煥有些腦仁疼,但好在顧湘竹沒有後續的動作,這才繼續問道:“辭兒,這煉酒之法不錯,不過還有一些嚴重的問題,這問題你現在還意識不到。此工藝,你可曾告訴過別人?若有,動動食指,若沒有,動動中指。”
趙辭:嘖嘖!
這老登果然坐不住了。
前些天去禦書房,他還擱那裝矜持,一副慈父的模樣,一點都沒有提及煉酒之術的意思。
但經常旁敲側擊暗示,創業的時候一定要重視自己的機密。
腦袋上的願望也是各種各樣地刷新,但刷來刷去無非都是那個意思,一是自己想掌握,二是不能落於顧湘竹之手。
看來之前抱著希望但是不多,現在是完全超出預期,有些患得患失了。
趙辭想了想,右手中指抬了抬。
趙煥繼續傳音:“那好!貢丹大會之後,為父便為你講述其中利弊,在此之前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母妃!聽到了就動一動食指!”
聽到這話,趙辭頓時露出了糾結的神色。
似在原地為難了許久,還是抬了抬食指。
趙煥淡淡一笑,收回心來,這孩子向來聽話,答應的事必然會做到。
趙辭咧了咧嘴,托著腮繼續假寐,結果剛閉上眼,就另有一個傳音鑽入耳朵。
這回是顧湘竹的:“辭兒,貢丹大會結束之後,隨為娘收編另外兩個丹坊。收編之後,隨我一起回望舒宮,你該第一次煉體了,為娘給你護法!聽到了,就打一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