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焱有些詫異,因為這種事情,當然是偷偷做才好。
畢竟包龍濤是祝家外係子弟,雖然明麵上不姓祝,但隻要有心之人願意查,就一定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不過知道也無傷大雅,隻要自己和趙雍不出席,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會戳破。
但若自己兩個人露麵,可免不了受到恥笑?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趙雍聲音有些低沉。
祝焱好奇:“什麽事情?”
趙雍深吸了一口氣:“人何必那麽要臉呢?”
祝焱:“……”
趙雍哼了一聲:“你看那個趙辭,誰都知道他不要臉,拍賣會之後我們把那些散布謠言的人都給逮了起來,這臨歌誰都知道趙辭才是始作俑者,但人家丹爐已經到手了,一點都不理會那些罵他的人。
他私下更是口無遮攔,言語之粗鄙猶如市井潑皮,對他又有什麽影響?
我覺得,咱們之前之所以吃那麽大的虧,就是輸在太要臉。
就算我們把這場晚宴毀了,無非也就是多一些風言風語,會影響我們的功績麽?
況且,我們九王府也收府官。
若真有進入九王府建功立業的機會,你當那些人都願意在十王府混丹藥?”
他是實在受不了。
為什麽趙辭能夠奔人下三路幹。
自己卻要保持所謂的皇子風度。
風度有個蛋用!
我要爽!
我要看趙辭死了娘一樣的表情。
祝焱忖了片刻,點頭道:“殿下說的不無道理!那要是這樣,我這就準備準備,陪你一起去十王府!”
趙雍點頭:“告訴包龍濤,讓他好好表現,表現好了重重有賞!”
等祝焱離開,趙雍從抽屜裏取出了一本書冊。
封麵上寫著七個大字:趙雍的人生感悟。
這是他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就是生活不順心的時候反省自己,每次反省都會讓他有新的收獲,在以後的生活中受用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