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都是欺君罔上的賊人?
你把他們砍了吧?
沒有一點點防備,眾人就從趙辭口中聽到了這番莫得感情的話語。
這個過程中。
趙辭甚至都沒有核對身份。
可這結論,卻下的無比篤定。
欺君?
殺頭?
這架勢,擺明已經不死不休了!
張德率麵色微僵:“殿下……”
趙辭直接握住長槍,挑起毛距的下巴,露出了那張飽經滄桑的臉。
他看著張德率,笑著道:“張大人,你說這邊的賊人還真不走心,長著一張二十八歲的臉,偏偏敢冒充十八歲的人,你說他們是不是在侮辱你的智商?”
張德率:“……”
他倒是想找十八歲以下的,可北三郡的人口本來就沒有集中到城池裏麵,想要找人冒領還真沒有那麽容易。
畢竟趙辭的要求是要麽已經生出氣感,要麽重疾纏身,這兩點很容易判斷,偽造的難度比較高。
想要找到足夠的人過來冒領,年齡的界限是肯定要突破一些的。
恰好名單後麵的人,年齡出入最大。
一時間。
毛距腿都嚇軟了,下意識就想下跪。
我就是被雇來冒領丹藥的,怎麽就要斬首了啊?
他想跪。
卻被槍尖抵著脖子,一動也不敢動。
趙辭見張德率臉色難看沉默不語,嘴角不由生出一絲冷笑,聲音也陡然提升了一個八度:“張大人!本官已經幫你把歹人給揪出來了,你這作為郡守的,難道一點態度都沒有?”
聲音很大,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一時間全場嘩然,所有準備等著冒領丹藥的人都慌了。
本來他們已經覺得不會出現問題了,結果轉頭就有人要被斬首了。
他們一個個汗毛直豎,幾乎說不出話來。
張德率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怎麽都沒想到,趙辭居然發難的如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