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完重要事項之後,黑玉上的人影便消散了。
趙雍將黑玉收了起來,臉色有些陰沉。
他自然希望趙辭死。
但怎麽個死法,是有說法的。
如果可以的話。
他更希望趙辭能被天降隕石砸死,這樣的話,他便不會有絲毫負罪感。
這樣跟魔教合作間接殺人。
哪怕自己隻參與很小的一部分,也會有很大的心理壓力。
一方麵,他害怕暴露。
另一方麵,手足相殘,不是一個合格的兒子應該有的念頭。
這種事情,父皇絕不希望看到。
但沒辦法。
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注定他要將趙辭引向死路。
“不過……”
趙雍目光陰晴不定:“這魔教手段實在鬼蜮,居然連遺跡入口的方位都能決定,他們又是怎麽跟太子搭上線的?”
他越來越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這個魔教這麽多年不顯山不漏水,忽然一出手展現的實力和手段就這麽驚人。
幹完這件事之後,一定要謹慎跟他們合作。
不然陷得太深,遲早會成為魔教或者太子的傀儡。
“至於趙辭,你自求多福吧……”
趙雍歎了口氣,便除下衣物睡了。
隻是躺在被窩裏,一個個念頭不自覺地從腦海中冒出來。
落棠姑娘他們現在是不是也睡了?
他們是一起睡的,還是分開睡的?
我記得他們在臨歌沒怎麽接觸過啊?
為什麽今天抱在一起了?
現在他們還抱著麽?
“騰!”
趙雍坐起身來,滿麵猙獰:“趙辭,你可真該死啊!”
……
翌日清晨。
秋天的露水,凝結在路邊每一片草葉子上。
天氣終究是變涼了。
但是眾所周知,天氣越涼,被窩就越暖和。
趙辭縮在被窩裏,享受著久違的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