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水達的彩票就有六十萬,這麽說你一手一腳隻值40萬?”
杜笙擦擦手上血跡,玩味道:
“而且你地盤不少,隻有這麽點錢你小弟吃西北風啊?”
眼見劊子手飛機又走了上來,朱葛朗大驚:
“再加一百萬,真的隻有這麽多了!”
他是草鞋不假,但地盤位置不佳,而且周圍都是窮鬼居多,怎麽榨都榨不出多少油水。
杜笙知道這種禍害刮不出多少,見目的基本達到,便冷冷揮手:
“去取錢來,別耍花樣!”
他巴不得對方耍花樣,正好有充分理由直接抄家,也不用等靚坤來二次收割了。
“大寶,快去拿錢來。”
朱葛朗強忍著痛楚與屈憋,掏出鑰匙扔給一位小弟。
他現在早就顧不上損失,隻想早點去醫院縫上。
否則耽擱下去,這輩子真的成殘廢了。
到時大眯絕不會可憐他,反而為了節省一筆贍養費,一腳將他踹出門戶自生自滅。
沒多久,鼻青麵腫的小弟拖著一隻麻袋過來。
刀疤全清點了一番,對杜笙點點頭:
“數對上了。”
杜笙心情不錯,之前招兵買馬和死傷善後花了不少,還給了一筆錢讓張丹丹重新裝修自家名下的場子,生活算不上富足啊。
這筆進賬雖然不多,但足夠緩解燃眉之急。
等遲些海運與商品倒騰資金回籠,再加上新增幾條街的保護費,那盈利空間就充沛了。
離開前,杜笙將吹水達的那份還給他:
“別賭了,不然橫屍街頭都沒人管。”
吹水達早就受到教訓,以後或許大賭沒有但小賭絕對是戒不掉的,訕訕一笑:
“明白的,謝謝東莞哥!”
不過說實話,他還是被杜笙的手段嚇住了,有些躊躇道:
“朱葛朗要是傷好了,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
杜笙意味深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