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哥,你腰骨不舒服麽,要不要找醫生看看?”
吹水達察言觀色,見杜笙時不時揉腰骨,屁顛屁顛問道。
啪!
得,拍錯馬屁,與刀疤全一樣後腦勺收獲了一巴掌。
“被壓麻腿這麽小的事,看什麽醫生啊。”
杜笙沒好氣,他總不能說昨晚大意了被偷襲吧?
張丹丹今天順路出門,這會兒正抱著杜笙的手臂抿嘴偷笑。
“嫂子今天容光煥發啊,更漂亮動人了。”
哈皮陳倒是看出了點什麽,換了個奉承對象。
張丹丹掩嘴一笑,心情變得更加愉悅。
臨分別前,她又幫杜笙整理了一下西服,叮囑道:
“今天既然是去吊祭哀悼,穿衣打扮得講究點兒。”
張丹丹雖然不太懂喪禮,不過昨天聽店裏小弟談論,倒是得知了這件事,好說好歹讓他穿了套藍西服。
“是夠講究的!”
杜笙有些不自在看著身上的英倫風西裝。
這是張丹丹和阿彤逛街買的,據說是腐國人最愛的意達利手工定製……
女人多半被蒙了,心想幸好不是什麽值錢貨,也不是遭遇詐騙夥,不然他高低得去跟店老板理論。
隻是這顏色淺藍怪怪的。
要是再淺一點就變綠了……
“晚上回來吃飯不?要不要煮你飯?”
“你是不是跟阿彤學壞了,旁敲側擊呀。”
杜笙無語看著她。
張丹丹抿嘴一笑,將一盒東西遞了過去:
“對了,給你買的。”
“這是什麽?”
杜笙接過打開一看,港島正宗六味地黃丸!
“靠,我是去吊唁啊,你讓我帶著藥去?
而且,我用得著這種東西嗎?”
他眼帶震驚,一臉黑人問號。
得,今晚哪都不去,必須回去狠狠訓服這兩妖精,不然夫綱不振呐!
片刻後,杜笙在哈皮陳等人想笑不敢笑的陪同下,一副懷疑自我的拿著藥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