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見杜笙有些好奇,心情不錯跟著解釋兩句:
“總堂一般得堂主以上才能來,最次也得是背過入門詩的大底,否則全部拒之門外。”
“這些站崗小弟可別看不起眼,放出去都是獨當一麵的存在。”
“而且他們從小就被總堂長老培養,對於本門規則準則一清二楚,他們甚至能從背的詩中分辨你是哪一年入會,是誰的手下,何人開堂收的人……”
杜笙聽得大開眼界,原來入門詩、手印、宣誓詞等還有這麽多講究啊。
這也從側麵印證,洪興的底蘊絕不是二三流社団能比的。
靚坤見杜笙視線落在左邊那位下盤紮實、眼神沉穩的青年身上,嘿嘿笑道:
“這位讓無良手下背詩的,是跟陳耀的潘子明。
另一邊冷峻不說話的是太子徒弟阿郎,你應該都聽說過吧?”
杜笙心中一凜,第一次露出訝異之色。
潘子明和阿郎這兩人,可以說是洪興最近新崛起的幾顆新星之一。
前者號稱最惡四九仔,曾經跟著陳耀去灣島做事,有過單人挑翻竹聯幇十二人的戰績。
杜笙目光落在潘子明那雙手上,拳麵幾乎已經被打平,關節的凸起已經看不見,隻有厚厚的一層繭子將拳頭包裹,身上那套休閑服幾乎要被健壯身軀撐爆,站在那自有一股虎嘯山林的架勢。
而阿郎也不簡單,據說是太子最好重的弟子。
為了培養阿郎的拳意,前年太子還特意將其送去泰國待了一年多。
年初回來時,阿郎在洪興和其他字頭開的黑市拳賽中奪下十一連勝,可謂出盡風頭。
知道這兩人的名頭,杜笙覺得隻要不是同時被幾十人衝殺,眼前兩人絕對能拖延到其他人來支援。
總堂是洪興的臉麵,這兩人矗立在這,又何嚐不是洪興的臉麵?
進入會議大廳後,杜笙瞬間被牆上懸掛的曆代香主與名人名事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