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幹抹淨後,杜笙靠在床頭上回味,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而方婷則散架一樣,依偎在他懷裏,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實在是戰力提升後的杜笙太驍勇了,她單槍匹馬根本招架不住。
“你剛剛說玲姐怎麽了?”
杜笙輕輕撫著方婷的雪膚,剛才一個沒控製住火候猛了點。
但這不能怪他啊,隻能說方婷煮的糖水又圓潤又好喝,一喝就上癮!
而剛剛方婷似乎有跟他提過家裏的事,但手和嘴巴都忙著哪裏顧不上。
“我之前有跟你說過吧,玲姐應聘上了巴士司機。”
方婷將那隻作怪大手按住,嗔聲讓他別再來了:
“但最近我看她憔悴了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累的緣故。”
杜笙腦海中,不由想起那位顏值不比方婷遜色的苦命人。
說起來,如今羅慧玲也就二十八九年紀,比方家幾兄妹大不了多少。
當年方進新被丁蟹打死後,她不忍方婷幾兄妹小小年紀就淪落街頭,於是獨力將她們撫養長大。
她們與玲姐的感情,外人是很難領會的。
而方婷一直都將羅慧玲當成至恩人看待。
如今她見羅慧玲為了讓她妹妹哥哥過得好點,活得如此憔悴不堪,心中多少憐惜不忍。
“要是太辛苦就勸她放棄吧,你也知道我這邊場子還有不少業務經理、主管職位欠缺的,讓她看著挑一個。”
記憶中羅慧玲的確是巴士司機,後來目睹方家幾姐妹被丁蟹四子從天台推下慘死,自此精神失常,後來更被丁蟹殺死。
當然,現在丁蟹父子墳頭草都三尺高了,羅慧玲的巴士司機身份自然不會改變。
杜笙也就隨口一提而已,自然沒有什麽姊妹花的奇怪思想。
他人品這麽堅挺,又沒有什麽不良嗜好,怎麽可能會惦記別人是吧?
何況巴士司機這份工的確辛苦,上班時間長,工資不高,一天都在開車,開車的時候一點不敢走神,需要精力高度集中,下班後腰酸背痛,不是誰都幹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