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杜笙似乎早有預料。
腳不離地,隻是震腳發勁,以頭足為乾坤,身隨勢動,一刀猛起硬落直劈而去。
“鐺!”
兩把刀交錯在一起。
割喉強手腕一抖,身形踉蹌,差點刀柄離手。
要是他沒看錯,對方這一招明顯化用了八極拳的劈山掌,力度如山摧,勁似崩弓,講究的就是一個猛。
一刀交錯,杜笙反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猛地抖胯合腰,西瓜刀順勢劃過一道弧線,疾如閃電劈向割喉強的腦袋!
割喉強大驚,他雙手發顫,下盤不穩,哪裏擋得住。
危急關頭,一根鐵棍從背後呼嘯砸向杜笙的後腦勺。
癲牛麵目猙獰,再次奪過一名手下的鋼棍發狂砸來。
人的身軀終究不是機器,一旦被砸中即使不死也得重度殘廢。
不過癲牛還是小瞧了杜笙。
他之所以敢留下來搏命而不是倉皇而逃,又豈會沒點分寸?
早在跟割喉強廝殺時,杜笙還有閑暇眼觀六路視察周圍動靜。
癲牛剛才繞到身後想要偷襲時,他就已經鎖定了此人。
所以,這勢如雷霆的一刀看似為了殺割喉強,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八極拳技擊講究彼不動,我不動,彼若不動,我以引手誘敵發動,隨即以崩開之勢貼身曓發,三盤連擊,一招三用,直至一舉成功。
剛才這硬開硬打一招,事實早就留了餘力,正等癲牛上鉤!
哐當!
杜笙刀尖一挑,身子兔起鶻落一個翻轉,將砸來的鐵棍挑飛,隨後猛地架住癲牛劈來的鋼棍。
癲牛沒想到杜笙如此難纏,正要發狠趁勢將對方撲倒在地,給割喉強製造發難機會。
不曾想杜笙又抽刀而退,含胸拔頂,跺碾步八方飄搖,瞬間卸力滑向左側。
癲牛以為他想逃,倉促間單手握棍砸了過去。
豈料杜笙隻是枕戈待發,猛地收腰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