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分別時,靚坤還是提醒了句:
“這次談不攏,項文龍肯定會撐喪波和王寶手下繼續打下去,打到你彈盡糧絕再談。
說不定,還會暗中鼓動其他話事人參與,你得注意一下。”
有些話他還沒明說,擔心杜笙撂擔子不幹。
因為單論團結與實力,新記明顯占些上風。
而一旦出現大規模爭鬥,洪興一眾話事人能找到幾個幫忙的卻是未知之數。
此外,下次兩個字頭要是再有千人曬馬情況,龍堂最多找他們龍頭談幾句,不大可能次次介入。
一來沒有足夠利益驅動,二來龍堂不是慈善機構,既然非要自取滅亡,它大不了扶持其他勢力上位。
杜笙也猜到這種可能,微微點頭:
“讓我割地賠款,那是不可能,就看誰拳頭硬了。”
他心中卻在琢磨,到時真要麵對新記幾個話事人攻打,自己直接拿錢砸死他們算球。
遠的不說,請一批像‘天養生團夥’這種雇傭兵,又或者去九龍城寨招募一批死士還是做得到的。
至於江湖規矩?
放泥煤的江湖規矩,人命關天,誰還管這些!
當天下午,收拾心情的杜笙給小猶太準備好術前住院事宜後,便來到天啟海運公司。
“東莞哥來了!”
還在忙碌的眾人,紛紛喜笑顏開打招呼。
他們當中不少都是從元朗天水圍招來的黑戶,前天第一次發工資。
一些跑船次數比較多,又或者裝卸貨物勤快的人,工資基本都是四千打頭,多的甚至七字頭。
這對於一向朝不保夕,隨時會被遣返,連份正當工都找不到的他們來說,無疑是天降餡餅。
而給予他們工作,甚至給開勞工證明的杜笙,簡直就是救世主。
畢竟如今香江普通人的工作收入,也就3000左右。
這麽優厚的待遇與對比,是個傻子都知道該感激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