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示意刀疤全將皮箱放到桌麵:
“繼續,一百萬。”
“年輕人,下這麽大不怕輸精光?
既然你這麽勇,我作為地主沒道理退縮啊,再跟你一手。”
宮本太郎摘了摘眼鏡,一時看不穿杜笙的底牌,但兩百萬輸贏沒所謂。
荷官繼續發牌,看清派牌的一刻,現場都驚了。
因為杜笙的牌又是K,要是底牌也是K的話就是四條K,俗稱豹子。
而發給宮本太郎的牌也是J,這麽神奇的情況簡直破天荒了。
雖然手裏四條J,但宮本太郎的確有些慌了。
他沒想到隨便一個年輕人都有這麽髙超的切牌術,這誰都看出有問題啊。
“沒想到我運氣不錯。”
杜笙攤了攤手,從懷裏掏出一張支票丟在賭桌上:
“裏麵是五百萬渣打銀行的本金,宮本先生敢不敢再跟一手?”
宮本太郎臉色陰晴不定,大院裏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圍觀的小弟比賭牌的兩人還緊張,因為他們都清楚自己老大的作弊本事,在刀疤全臨時開設的外圍處下了注。
“不急,宮本先生你慢慢思考,我先看看底牌再說。”
杜笙不以為意,將蓋在底牌上的K拿開,第一次揭開底牌一角。
宮本太郎通過眼鏡窺見底牌上的記號,是一張3!
原本還有些忐忑的他,頓時滿麵笑容:
“東莞君,五百萬我跟了!”
說罷,他直接將自己的底牌反轉揭開甩在賭桌上,淡定抽起雪茄:
“我四條J,有本事你就開出四條K來。”
“行,既然你這麽誠心誠意的請求,那我隻好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咯。”
杜笙微微一笑,在所有人的緊張注視下,輕描淡寫揭開底牌。
唰!
赫然是一張K。
嘩!
大院瞬間炸開了鍋。
“怎麽可能?真的是一張K啊!”
“四條J對四條K,被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