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水達也清楚這件事關係重大。
其實不用杜笙吩咐,他昨天就已經派人著手調查了。
這會兒,已經有了些眉目,不過具體還得進行匯總。
韋吉祥等人聞言,也隻好壓下擔憂,問起了另一件事:
“生死擂明晚舉行,雷耀陽會不會發神經,在這期間派人來暗戳戳搞事?”
雷耀陽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誰也猜不到他的想法。
杜笙微笑擺手,道:
“雷耀陽是九龍城寨擂台常客,應該比我更清楚規則。
他真要發瘋搞事,我們求之不得才對。”
韋吉祥想起上次王寶損失這麽大,都死死按捺住沒有搞事,便明白龍堂比他們想的還要高深莫測得多。
杜笙想起明晚賺錢事宜,吩咐道:
“讓阿全來一趟,有好處要益他。”
韋吉祥雖然不知道什麽好處,卻也沒多問,直接知會刀疤全一聲。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大佬如今手頭的確有點緊。
尤其買斷灣仔兩家門店,以及與林懷樂合作開公司後,賬麵流動資金快要見底了。
至於昨晚得到的幾百萬,今天一早就被阿彤她們抽調走,說是用來支付電視打廣告費用。
所以,明晚這麽大的賺錢噱頭,自家大佬要是不抓住機會,那才是反常。
沒多久,刀疤全便來到香江仔。
“阿全,你認識長合社的話事人不?”
刀疤全已經隱約聽韋吉祥提及過,想了想道:
“長合社五大話事人韓堔、國華、文拯、甘地和黑鬼,我隻接觸過甘地,他主做賭場與放貸,但不熟。”
“甘地嗎,挺好的。”
昨晚才黑掉甘地的貨,杜笙雖然怪不好意思的,但誰讓刀疤全隻接觸過他是吧。
而且對方帶著人馬駐紮在佐敦區交界處,正對那三條爭議街虎視眈眈,簡直是送菜上門。
“你找個機會再跟他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貸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