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杜笙也理清了一些線索。
譬如兔子徐邵軍雖然一直帶頭衝鋒陷陣,但壓根不是首領。
隱身幕後有著‘醫生’之稱的徐邵輝才是!
這幾天,君度酒店即將舉辦珠寶鑒賞會的新聞,傳得全港都是,受邀的人無不是有頭有臉的大富豪、大明星。
據說這批珠寶是來自18世紀沙皇的頭飾,可謂價值連城。
要是不出意外,醫生早就盯上這批‘財物’,如今估計正在布局。
“嗬嗬,越來越有意思了。”
“要不要知會一聲方潔霞,讓她配合再坑一次?”
杜笙念頭一動,升起了某些想法。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得先甩掉後麵尾巴再說。
還好前世駕駛技術不差,且本身是爛仔熟知各大街道,一陣狂飆突進兜了一圈,換了兩次車,終於來到目的地。
期間出於保險起見,他還將傻強的車駛向大海,直接沉底。
杜笙拖著皮箱走向金魚街一套四十多平的唐樓,掏出鑰匙打開門,進去就聞到一陣腐臭味撲鼻。
“草,這是人住的嗎?”
整個大廳亂七八糟,不但老鼠蟑螂遍地走,還有不少腐爛的食品堆在沙發上。
這是他父親之前住的,但過世後便空置下來,都積了一層灰。
進了門後,杜笙也不管其他,首先脫下外套、手套,連帶頭罩、刀械等用具全部燒了。
以目前英皇殖民征府的辦案水平,想要揪出他幾乎不可能。
而且,杜笙之所以跟狂人他們分頭走,除了避免一窩端外,自然也有些小心思。
“一次進賬幾百萬,這算不算一夜曓富?”
打開皮箱,杜笙一股腦將錢、金表、手槍等全部倒在地上,然後將皮箱也扔進火爐。
他貪婪嗅著沁人心脾的油墨味,臉上露出了滿足笑容。
這可是九零年啊!
自己才穿越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