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杜笙露出自己的目的,冷淡道:
“這邊事成後,你得幫我去濠江做件事。”
既然孫庸與程永興不做人,那他自然用不著惺惺作態。
至於這樣做,靚坤會不會跳腳?
那時候估計靚坤都自身難保,還擔心個屁啊。
丁瑤停下動作抬起頭,好奇道:
“什麽事?”
杜笙連灣島地盤都不要,反而選擇讓她去濠江幫忙。
可見這件事相當特殊,又或者相當棘手。
“很簡單,幹掉一位洪興話事人,來個禍水東引就行。”
杜笙意味深長道:
“我知道你們三聯幫在那邊有關係,肯定能做成的。”
丁瑤目光變幻片刻,似乎在考慮得失。
杜笙這麽要求,大概與孫庸、郭威的心態一樣,都不想留下殘殺同門堂主的把柄。
至於為何任務落到自己頭上,很大可能是杜笙想以這個把柄製約她。
不過丁瑤目前沒得選,隻能輕笑著答應。
她用紙巾擦拭嘴巴唇膏,重新整理衣衫站起,和杜笙輕輕擁抱一下:
“三天後,祝我們旗開得勝。”
看著丁瑤又恢複柔然高雅氣質款款離去,杜笙笑容變得舒暢。
連水靈這種身具媚術的女人都奈何不了幾個特殊技能,丁瑤的如意算盤多半要落空。
不過這樣也好。
以後在灣島不用打生打死爭地盤,各種生意都有保駕護航的交流夥伴。
這算不算一箭雙雕?
而隨著功烈堂中高層的意外身亡,導致三聯幫內部氛圍越來越僵。
隱隱間,功烈堂與忠勇堂已經劍撥弩張,戰火一觸即發。
不僅功烈堂堂主怒斥孫庸罔顧幫規、與外人聯手殘殺同門,逼他交出凶手。
就連原本穩坐釣魚台的雷功,也意味深長發出一句警示,重提立幇‘三把刀’。
‘第一刀,叛幫出賣弟兄者,千刀萬剮無人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