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死心吧,絕不可能!”
方潔霞一把將杜笙推開,俏臉羞惱無比!
杜笙神情淡然,輕淡描寫道:
“方sir,你可想清楚了,今天的事情若被全港知道會有什麽結果?”
“而且你這位置還未坐穩呢,你也不想被革職連累父輩是吧?”
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方潔霞的軟肋,恰恰也是輔助她上位的父輩人脈。
把柄被抓住,還有佐證。
杜笙不信對方敢拿這種事賭。
要是壓不死自己,鬧大了還兜不住火,那牽連就甚大了。
果不其然,方潔霞目光遲疑片刻後,最終羞惱低下頭。
……
一個小時後,杜笙神清氣爽站起來。
將旁邊的攝像儀捏掉。
有了這一記錄,以後方潔霞想玩花樣都得掂量掂量。
自己虧了啊!
方潔霞像散架一樣,俏臉仍舊有些暈熱,她有氣無力靠在沙發上:
“現在我們已經毫無保留的建立信任了,你可以說說昨晚的相關情況了吧?”
這是史前怪物吧!?
杜笙自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已經悠著來了。
否則《聲色犬馬》火力全開的話,真怕這位美女警花幾天都要請假。
他一邊愜意取出記錄儀中的記憶卡,一邊隨口道:
“……兔子團夥黑吃黑吞掉了買方謿州幇的錢,期間以‘南哥’為首的那批團夥不知從哪裏收到風聲半場殺入……”
這些都是杜笙昨晚自己整理的信息,應該不會有太大錯漏。
為了表示出合作姿態,他甚至將兔子團夥都是職業軍人,背後還有幕後黑手,善於製作炸彈等都透露出來。
至於這支團夥準備偷竊‘沙皇珠寶’的事……
由於還沒發生,且君度酒店本身就有頂級安保團隊,參加的全是港島名人,就算警方想插手都有難度。
何況那邊又不在她的管轄區域,杜笙便暫時按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