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目光驟然陰冷了下去,猛地用力一扭錐子:
“寄存地址在哪?”
鬆島太郎痛苦哀嚎出聲,撕心裂肺:
“我隻是負責中介轉運,那邊不歸我管啊,不過貨物交割一般都在大阪。”
杜笙繼續審問,直到榨幹鬆島太郎所知道的一切。
“大阪,西成區。”
看著平靜關掉電鋸的杜笙,鬆島太郎反而害怕得顫抖起來:
“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你別殺我!
我隻是山口組的普通舍弟(小頭目),這門生意是鶯穀集團負責的,不關我事,真的!我隻是個小人物……”
隻是他的話音越來越弱,最後消失不見。
看到杜笙擦拭血跡出來,方潔霞臉色有些複雜。
她知道這男人剛剛傾瀉了怒火。
而香江目前沒有死刑,加上噐官畈賣這門生意牽涉利益太大,就算沒人跳出來搭救鬆島太郎,也會有人讓他永遠閉嘴。
現在這樣也好,不會泄露什麽,最多對外說是追捕出了問題,反正死無對證。
“你想去大阪救人?”
方潔霞已經隱隱猜到那位同姓女孩,對於杜笙而言挺重要。
即使不是親密朋友,也是至親關係。
依照這個男人的行事方式,多半不會坐視不理。
杜笙心裏燃起熊熊大火,比壓抑的火山還要猛烈,不過他臉色淡漠:
“方敏是無辜的,而且這種心地善良的女孩不該如此死去。”
“霓虹錯綜複雜,山口組更是最大的地頭蛇,不是隨便幹涉的。”
方潔霞微微搖頭:
“要是你信得過,我動用國際刑警關係試試?”
她們警方是沒有跨國執法權力的,也不能攜帶武器、警械等出國,隻能協助執法,所以一般都會聯係國際刑警。
杜笙沒有說話。
國際刑警不少都是燈塔國走狗,這些暴利生意會沒有他們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