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樓會所大廳,果然看到放逐團隊已經控製局麵。
那群競拍買家全被綁住雙手,連三井豐川那老頭也不例外,甚至身上還綁了一個定時炸彈。
不過再看周圍彈孔與血跡,以及堆放的幾具屍體,剛才明顯又經曆了一番血戰。
杜笙注意到阿和幾人的神情有些悲憤與震怒,示意方敏到後麵去,上前道:
“阿泰,什麽情況?”
“嗎的,鶯穀集團的人言而無信,阿火出去交割被打死了!”
阿泰憤怒不已,目光陰沉吼道。
阿和、阿波不動聲色打量著杜笙,眼中除了悲傷外,還藏著一絲奇異與怪意。
似乎想要看看敢單槍匹馬殺進去救人的家夥,究竟有多威猛。
“治安署呢,他們答應提供車輛沒有?”
杜笙上前透過虛掩的大廳門,對外觀察幾眼。
車庫的車要麽被開走,要麽打爆了車胎,百分百是鶯穀會所的人所為。
而這邊距離出入口有近二十米遠,外麵圍滿了治安署人員與鶯穀集團手下,卻沒人敢邁入門口半步。
這種情況,應該是放逐團夥殺人警告的結果。
“答應了,那兩輛就是。”
阿泰伸手指了指停在大廳幾米外的警車,沉聲道:
“但剛才阿火試著挾持兩名富豪出去開車,卻被狙擊槍當場射殺。
治安署說不是他們的人,屬於意外誤殺,正在跟鶯穀會所的人溝通。
這群垃圾連外人都約束不了,誰能保證沒有下一次?”
杜笙瞥了一眼大廳外的幾具屍體,若有所思。
很明顯,阿泰他們剛才也殺人泄憤了。
否則治安署不會如此忌憚。
但現在這樣僵持著,隻會越來越不利於己方。
會所四周百分百已經被包圍,外線還不知道埋伏了多少狙擊手,想要強闖出去難度很大。
要是還帶上方敏,那更是堪比地獄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