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吉岡可能覺得自己給的太少,幹脆將自己獻祭掉。
畢竟杜笙淩晨四點還來要債,太辛苦了。
他不能讓對方白走一趟啊。
‘三千萬?一個幾千人的社団龍頭,身家竟然隻有三千萬,實在太寒酸了誒。’
坐上飛機的杜笙,心中還有點感慨。
翻遍整個小樓,隻有房契與一些珠寶字畫,山本吉岡居然比山口組一個小組長還窮。
這合理嗎?
他卻不知道,一和會差點被打得崩塌瓦解,目前還欠著一屁股債。
還好對方很上道,貢獻了一枚紫色碎片,不然杜笙高低得去夜總會搗鼓一波。
回到香江,已經是傍晚時分。
杜笙還來不及返回堂口,就被得知消息的靚坤一個電話叫了過去。
“東莞仔,蔣天養回來的事,你知道了吧?”
靚坤招呼杜笙到飯桌,邊吃邊聊。
不過他言語間帶著幾分不爽,顯然最近過得有點不愉快。
杜笙雖然聽韋吉祥提過幾句,但具體知道不多。
隻知道自己離開香江沒多久,蔣天養便帶著一批人馬回來,明目張膽聯絡起靚媽、韓賓、細眼等部下。
還與擔任龍堂理事的鄭承德、幾位傾向蔣家的叔輩頻頻聯係。
大有振臂一呼,匡扶社稷的趨勢。
要不是陳耀身在國外,估計都會被拉攏一番。
杜笙出於後續考慮,在飯桌坐了下來,詫異道:
“隻知道一些,怎麽了?”
“那王八蛋簡直欺人太甚!”
靚坤放下筷子,罵咧:
“一回來就在背後搞破壞,公然質疑我謀殺蔣天生竊取大權。
還說你個外姓人,也配執掌洪興?”
當時靚坤聽到這句話,差點氣得原地爆炸。
要不是在鄧伯的生日晚宴上,他當場就得跟蔣天養PK。
杜笙聽得好笑。
你確定自己K得贏對方?
而且蔣天養對自己的定位就是洪興流亡太子爺,一向都認為洪興龍頭位置隻能由蔣家人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