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做暗事,這算哪門子偷看!”
杜笙覺得有必要辯解一下。
自己明明光明磊落的看,心懷坦**。
他在旁邊調校設備,對方疲困就這樣睡在那兒,睡姿實在過於誘人。
林詩妍如今還指望杜笙庇護周全,自然不會過分強求,隻是表達自己想法:
“我有習慣練瑜伽與詠春,這在你麵前是不是毫無保留了?”
她習慣了堅持運動美容,一旦更改渾身不太舒服,而運動為了減少排汗,穿衣必定不多。
杜笙相當關懷體貼,道:
“沒事,我不介意的。
而且我對瑜伽也有些研究,你動作錯了還能指正一下。”
林詩妍直接無語了:“……”
雙方有一搭無一搭閑聊,氣氛還算湊合,不至於被劫後餘生的情緒影響。
但林詩妍的言談間少不了擔憂。
畢竟目前這種情況出乎她父親的預料,能不能完成委托暫且不說,隻怕繼續下去性命堪憂。
鑒於之前家族生意問題,她經曆過好幾次這種生死遭遇,否則此刻連閑談心思都沒。
隻是一想到接下來的隱性威脅,林詩妍還是忍不住道:
“黑水組織要是介入,你覺得這裏能不能守得住?”
杜笙放下筷子,瞥了一眼她略帶隱憂的臉色:
“看有沒有支援了,要是你父親那位好友不賣我們,明天中午之前應該沒問題。”
他還以為這女人心大呢,看來還是年輕藏不住心事。
拓跋延有些驚異:
“不太可能吧,外麵十幾個槍手駐守啊,難道黑水組織還敢動用重火力武器不成?”
這裏畢竟是波斯國富豪一帶,即使該國被CIA滲透得像篩子一樣,但明麵上的臉皮還是得維持的。
黑水組織敢強行用大威力武器突破,當地征府能無動於衷?
這簡直是找死好嗎。
杜笙隻是笑笑,道: